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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乐英雄儿女传_英雄精神永续流传中国歌剧舞剧院推出舞剧《英雄儿女》

2021-09-10历史admin
央广网北京10月14日消息为纪念中国人民志愿军抗美援朝出国作战七十周年,在文化和旅游部艺术司的指导下,中国歌剧舞剧院出品的舞剧《英雄儿女》交响合唱版,将于10月22日至24日
央广网北京10月14日消息为纪念中国人民志愿军抗美援朝出国作战七十周年,在文化和旅游部艺术司的指导下,中国歌剧舞剧院出品的舞剧《英雄儿女》交响合唱版,将于10月22日至24日19:45分在北京天桥艺术中心大剧场上演。
家国情怀弘扬英雄时代精神
舞剧《英雄儿女》是中国歌剧舞剧院为纪念中国人民志愿军抗美援朝出国作战七十周年的献礼之作,不仅有对时代风云、战火硝烟、历史际遇全景式抒写,还从兄妹情、战友情、父子情等温情处入手,聚焦战争中个体生命的悲欢离合,以此展现中华儿女不畏强敌、敢于战斗的革命英雄主义精神和深沉厚重的家国情怀。
该剧的创演时逢中国人民志愿军抗美援朝出国作战70周年,高扬“为了正义与和平”的“英雄主题”,符合我们的时代精神。此次创排舞剧《英雄儿女》,中国歌剧舞剧院力争将伟大的抗美援朝精神与时代精神相结合,集全院之力打造一部厚重沉雄、具有史诗品格的作品,体现伟大的抗美援朝精神;即祖国和人民利益高于一切、为了祖国和民族的尊严而奋不顾身的爱国主义精神;英勇顽强、舍生忘死的革命英雄主义精神;不畏艰难困苦、始终保持高昂士气的革命乐观主义精神;为完成祖国和人民赋予的使命、慷慨奉献自己一切的革命忠诚精神;以及为了人类和平与正义事业而奋斗的国际主义精神。
宏大叙事彰显鲜明艺术风格
该剧以国人耳熟能详的同名电影《英雄儿女》及巴金创作的小说《团圆》为蓝本,讲述了抗美援朝时期,志愿军战士王成牺牲后,他的妹妹王芳坚持战斗,最终和养父王复标,亲生父亲王文清在朝鲜战场上团圆的故事。
本剧由中国歌剧舞剧院院长陶诚任艺术总监、副院长许宁任舞蹈总监、“舞剧女皇”山翀及副院长许宁担任总导演、青年作曲家杨一博担任作曲、阳东霖任服装设计、孙艾娜任造型设计、王辛刚任道具设计,歌剧团、舞剧团、交响乐团、民族乐团、舞美部等300余名演职员参与演出;同时还邀请了国内多名艺术家加盟,李程等青年编导组成导演团队、著名文艺理论家于平担任编剧、著名指挥家张艺挥棒、孙天卫任舞美设计、任冬生任灯光设计,由此组成最强创排阵容,携手打造这部史诗巨作。
据了解,中国歌剧舞剧院老院长、93岁高龄的乔羽先生还专门为舞剧《英雄儿女》亲笔题字。音乐设计则采用《英雄赞歌》《我的祖国》及《志愿军战歌》为重要音乐元素,并首次通过交响乐合唱形式呈现。相信当磅礴震撼的经典旋律从舞台上空回响时,定会将您带回那个热血奋进的红色年代!
超高水准凸显院团强大实力
舞剧《英雄儿女》全体主创及剧院相关人员始终坚持以人民为中心的创作导向,秉持对艺术高度负责的态度,以“思想精深、艺术精湛、制作精良”为目标,努力打造精品剧目、攀登艺术高峰。
《英雄儿女》由山翀担任艺术指导及女一号。舞段编排独具匠心,汇集了独舞、双人舞、群舞等多种舞蹈形态,既突出舞蹈的抒情性,又兼具叙事功能,将剧情与人物情感紧密相连。同时,全剧以古典舞为基础,并融入现代舞、民族民间舞等元素,其中一段明朗激昂又不失细腻委婉的朝鲜族舞蹈神韵极佳,堪称亮点。
舞剧中的舞台美术风格以油画质感为主,通过多媒体与现场置景的相辅相成,试图还原20世纪50年代较为写实、凝重的色彩。鸭绿江铁桥、丹东白桦林、战火纷飞的焦土、烈士们牺牲的战壕坑道麦田……浓郁饱和的中朝边境元素,辅助前后景的氛围投影,让叙述环境在浪漫中不失悲壮,写实且充满英雄主义情怀。
服装整体造型设计以体现时代代入感为切入点,部分设计手法上进行了舞台化处理,呈现一幅抗美援朝时期的时代群像。志愿军军服以50年代军装为基本款式,增加了渐变以及做旧的肌理处理;老百姓的服饰则展现的是50年代的众生相,丰富多彩的布拉吉、充满干劲儿的工人制服,朝气蓬勃的青年装,体现着建国之初的蓬勃力量;朝鲜群众与长鼓舞是整部剧中的一抹亮色,款式是当时朝鲜的基本服制,唯美纯净、充满生机。
据介绍,该剧为纪念中国人民志愿军抗美援朝出国作战70周年舞台艺术优秀剧目展演项目,由中华人民共和国文化和旅游部主办,文化和旅游部艺术司承办,北京市演出有限责任公司协办,自10月22日起在北京天桥艺术中心连演三场。

射雕英雄传古天乐, 初中读后感:读《儿女英雄传》后感

初学生可以借鉴的读后感内容读《儿女英雄传》后感 ,希望因此各位同学的写作水平有所提高,如果觉得值得学习请推荐给同学们!




  读了《儿女英雄传》后,我深刻的体会到人世间的真情与邪恶,能做到既是儿女又是英雄的只有两个人,一个人是被称作‘神媒’的女娲氏,她炼成了三百六十五块半‘五色石’,补好青天又捏出人形,从儿女中做出了一番英雄事业。另一个则是被称作‘大雄氏’的释迦牟尼,他舍弃富贵,出家超度众生,父母元配也一样得了佛法,这是从英雄透出的儿女心肠。


  《儿女英雄传》主要讲的是何玉凤在父亲被仇家所害后,改名十三妹.安骥为救被人陷害的父亲,在奔赴淮安的路上被恶人暗算,差点没命。十三妹就下了安骥和张金凤一家。在恩人的撮合下,安骥和张金凤结为夫妇。平反后的安老爷寻找十三妹。何玉凤得知仇人被朝廷处死,了却了心愿,还在众人的说服下,嫁给了安骥.安骥高中探花,被点放乌里雅苏台.金玉姊妹都有孕在身,将丫头长姐儿纳为妾室。最后,安骥该派山东任学台。安家人过上了幸福的生活。


  《儿女英雄传》中的何玉凤真是一个儿女英雄,她学得一身好武艺,为民除害、助人为乐,还在能仁寺救下了几个人,还当红娘为他们牵红线,借银子给安骥去救她的父亲,还借自己的弹弓给安骥过牯牛山。何玉凤是在要报仇中做了许多好事,得到了世人的称赞,再后来她得知自己的仇人纪献唐已经被朝廷处死了。这时,何玉凤的母亲已经去世,大仇已报,她觉得了无牵挂,决定出家。但被众人劝阻,并在众人的说服之下,也嫁给了安骥。金玉姊妹皆贤良淑德,将安家治理得很好,还督促安骥考取功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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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雄联盟女英雄本子,红旗谱|英雄儿女:永远在祖国最需要的地方

阅读提示
2020年10月22日,中共中央、国务院、中央军委向参加抗美援朝出国作战的、健在的志愿军老战士老同志等颁发“中国人民志愿军抗美援朝出国作战70周年”纪念章。
获颁纪念章的河北省志愿军老战士老同志,共计1万余人。
在这份长长的名单中,有52位回国后又投身到新中国地矿事业,大部分人先后加入中国共产党。
共产党员、志愿军战士、地质工作者,共同身份和人生选择背后,是他们共同的信念和誓言:祖国哪里需要,我们就去哪里。
战争时期,和平年代,他们都不愧为“最可爱的人”。
河北地质博物馆展出的地质工作服和安全帽。河北日报记者李冬云摄
从英雄儿女到找矿先锋
2021年3月18日,省人社厅省表彰奖励办公室。
工作人员张本军从电脑存档中,调出《河北省“中国人民志愿军抗美援朝出国作战70周年”纪念章颁发对象信息统计表》。
纪念章颁发对象,为截至2020年1月1日健在的出国作战的志愿军老战士老同志、为战争服务的后勤保障人员、停战后在朝鲜帮助恢复生产建设的人员。
河北省共计1万余人。
一个个名字从电脑屏幕上滚动而过,在“工作单位”一栏,有一个行业高频率出现——“地矿”。
“省地矿局地质一队”“省地矿局工勘院”“省地矿局水勘院”“省地矿局测绘院”“省地矿局水文三队”……
从总名单中,我们找到一份曾在河北地矿行业工作的志愿军老战士的具体名单,共计52人。
这是怎样的一群人?
他们是一群誓要保家卫国的热血青年。
出国作战时,他们中年龄最大的25岁,最小的17岁。他们中有参加过抗日战争、解放战争的老兵,而更多的是没上过战场、没扛过枪的新兵。
他们来自五湖四海。
除了河北本地人,还有的来自吉林、辽宁、湖北、四川、陕西、山西、山东……籍贯分布在全国十几个省。
他们绝大部分为参战人员,分属陆军多个兵种,最多的是步兵,也有炮兵、工程兵、通讯兵。
在战场上,他们担负的职责多样。
有战斗在一线的狙击手、炮手,有灵活机警的司号员、警卫员、通讯员,也有负责后勤保障的军械员、材料员、勤务员。大多数荣立过三等以上战功。
战后归国,他们再次响应国家号召,转业加入地矿行业,从头学习地矿业务,长年跋山涉水,成为新中国建设的“找矿先锋”,并最终在河北安家落户。
唐山的司家营铁矿、开滦煤矿,邯郸的峰峰煤矿,张家口的宣化金矿、张北铅锌银矿,承德的兴隆煤矿、铅锌矿,保定的涞源钼矿……河北许多矿产资源的勘探开发都曾有他们参与其中。
他们中大多数人,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共同身份:共产党员。
“新疆75号信箱。”这是长达8年时间里,家人对梁宝昌工作的唯一所知。
梁宝昌,89岁,从省地矿局水文四队退休。他18岁参军,1950年10月作为第一批志愿军入朝作战,1951年入党。1967年5月,已经转业到吉林省地质局的梁宝昌接到通知,调入地质部969队,归属中国人民解放军某部队军事化管理,赴新疆执行一项秘密任务。
那一年,梁宝昌35岁。
到了新疆,梁宝昌才知道,他要参与的是中国核试验工程。
梁宝昌所在的马兰基地,地处罗布泊戈壁滩,那是一片人迹罕至的荒漠。他们的任务,是在山洞里打四五米深的水平钻孔,再埋入钢筋,或放入活禽,配合核试验。
“为什么选我呢?”梁宝昌起初并不知道当时以什么标准选调人员,但他渐渐发现,身边的每一位战友和他一样,都是党员。
虽然在我们最终拿到的这份党员名单上,不是每一个人都曾像梁宝昌那样执行过核试验工程之类的特殊任务,但从志愿军战士到地质工作者,这份名单上的每一位党员,都曾长期在艰苦的野外环境中战斗、工作和生活。共同的人生经历背后,有他们共同的誓言:祖国哪里需要,我们就去哪里。
梁宝昌,89岁。图为梁宝昌展示入朝作战获得的纪念章。河北日报记者李冬云摄
朝鲜战场上的“特殊党校”
梁宝昌是在朝鲜战场上入党的,但名单中大部分人在出国作战时,还只是有朴素爱国心的热血青年,对党员的认识还不多。
志愿军,是他们的特殊党校。朝鲜战场,成为他们历练锻造的熔炉。
“我家里穷,没上过学,到部队才开始学识字,我最早认识的字就是‘中国共产党’‘中国人民志愿军’。”梁宝昌说。
在这份名单中,像梁宝昌一样家中贫困、文化底子薄的战士占大多数,小学毕业就已经算“高学历”。他们对党的认识,大多始于志愿军部队。
而他们的第一课,就是直面死亡,英勇战斗。
左贵忠,92岁,省地矿局地质二队离休干部,祖籍张家口康保县,1951年4月第二批入朝作战,是65军19兵团一名机枪手。
“九死一生。”回忆起朝鲜战场,左贵忠一字一顿地说。
“我趴在战壕里拼命地开枪。等枪声稀疏下来,我往身边一看,战友们都牺牲了,只剩我一个。”如今,左贵忠已经不记得那是哪场战斗,只记得自己后来拖着枪走了一夜寻找部队,直到走到了63军阵地。
人家问他,你的部队呢?“已经没人了。”
经过最激烈的五大战役,左贵忠所在营只剩下41人,连只剩下12人,他的班只剩下2人。
比65军打得更惨烈的,是第五次战役负责铁原阻击战的63军。
1951年5月,为了保卫军需物资重要枢纽铁原,63军三个师用命拼杀,坚守阵地13个昼夜,遏制了联合国军4个现代化装备师、44000余人的轮番进攻。最终,当63军奉命撤下阵地时,只剩下约2500人。
“连一个团的建制都不够了,之后补了五次兵源,才重建军团。”刘生发,92岁,省地矿局地质六队离休干部。正是在这样的背景下,当年正在西北战场剿匪的刘生发,随部队被调往朝鲜补充63军,编入567团3营9连——老人一生以能加入63军这支“英雄铁军”为荣。
“我们班,只有副班长一人是原来63军的老兵,他就是党员。但没多久,他在一次炮击中也牺牲了……副班长倒下了,还有我们,如果我们也牺牲了,还会有新兵。”说到这里,老人下意识地挺直了腰杆。“我们志愿军是打不垮的!”
这份名单上绝大部分志愿军战士,当年都只是普通一兵。前赴后继,不怕牺牲,在朝鲜战场这所特殊的“党校”中,基层连队的排长、班长大多是党员,年轻战士对党员最具体直观的认识,就来自他们。
叶怀成,88岁,省地矿局测绘院退休干部,1952年12月随部队入朝。在朝鲜阳德到谷山一线,叶怀成所在的部队曾专门负责保卫工作,护卫军用物资卡车安全开往前线。
敌人的轰炸机、侦察机不时在空中盘旋,战士们面临生死抉择。
一天,凌晨三四点钟,叶怀成的班长巡视道路,发现一枚敌人投下的没有二次爆炸的子母弹。
“班长让我们都退后,他一个人匍匐在离炸弹三四米远的地方瞄准炸弹,想把它打下山坡。”叶怀成一直记得那时的情景。一声枪响,接着一声巨响,炸弹从道路上清离,战士们安然无恙,班长却当场牺牲。
惨烈的战争,身边的榜样,使一不怕苦、二不怕死的革命精神和奉献精神,深深烙在每一位志愿军战士心中。
1951年2月10日,农历大年初五。
梁宝昌的部队在“三八线”南北打防御战。一天一宿战斗结束,他和东北的战友围在一起,解开干粮袋子,抓一口炒面,和一口雪地的雪。
“战友们一边吃一边说,这时候,搁东北老家应该正吃‘破五’的饺子呢。”老人微笑着回忆说,“我们在朝鲜冰天雪地里吃炒面,不就是为了祖国人民能在家吃饺子嘛。”
上世纪60年代的钻探工人。河北日报记者李冬云翻拍自河北地质博物馆
万水千山的“特殊战场”
1953年7月27日,朝鲜战争停战协议签订。
战士们回国时,新中国社会主义建设正在徐徐拉开序幕,地质行业,人才紧缺。响应“为国家找大矿找富矿”的号召,许多志愿军战士从枪林弹雨的战场,又转向新的“特殊战场”——地质队。
名单中的志愿军战士,就这样先后扎根河北,成为地矿行业的“侦察兵”“突击队”“先锋队”。
到1960年前后,他们中大部分人都已经成为共产党员。
在地矿行业这个新的“战场”上,在祖国大地的万水千山,仍然要跋山涉水,仍然要风餐露宿。下夜班要拿着木板子防狼,野外帐篷被风沙埋到腰……可说起地矿一线的艰苦,老人们总是轻描淡写。
很多人甚至会说,“不苦”。
因为朝鲜战场,才是他们的参照。
事实上,地矿工作不仅艰苦,还有危险。
地质二队退休工人、91岁的刘福顺撸起袖子,每只小臂上露出一道十几厘米的疤。
那是1974年3月24日,唐山司家营铁矿正在会战中。深夜,钻机上出现卡钻事故。“父亲当时是机长,因为深知此类事故的危险程度,他把年轻的工人换到后面,自己站在最前面。结果链钳断了,猛地回弹,击中他的双臂,两条胳膊全都粉碎性骨折。”刘福顺的儿子刘继东说。
后来也成为一名地矿人的刘继东,很能理解父亲“站在最前面”的选择。“在地质队,处理事故从来都是党员干部先上。”
那次事故,刘福顺双臂打了12个钻孔,植入3块钢板。可伤养不到3个月,他就主动要求返回了工作一线。
“在钻机上干活,受伤很多时候是难免的。”叶怀成伸出右手,只有四指,没有食指——也是处理钻机事故时压断的。
曾见惯了生死的战场经历,使他们对自己的牺牲和伤痛看得很轻。
地矿行业,也意味着长年野外作业,必然与家人聚少离多。
张家口市桥西区榆树院4号,曾是省地矿局地质三队的家属院。小院共有9户人家。
“我们小时候,院里的爸爸们都是年初走、年尾回,一年里大部分时间不在家;妈妈们也都要上班。我姥姥一个人管着全院9家人的钥匙,每天早晨挨家帮大家倒垃圾。院里谁家的孩子不想上幼儿园了,都哇哇哭着找我姥姥。”地质三队离休干部刘致祥的二女儿刘春香说。
“从1960年到1989年,29年里,我父亲在家的时间只有1年多。”左贵忠的儿子左跃增粗略算过。
每个地矿家庭有各自不同的难处,可老战士们的说法却大体相似:“家里人的辛苦我知道,但要是都守着家,谁给国家找矿?”
找矿,成为他们一生的“战场”,甚至成为很多地矿家庭的共同事业。
刘致祥一家三代16口人,有8人先后从事了钻探、水文、测绘、维修、化验等地矿工作,其中6人是党员。
其中,还包括大女儿刘春华、二女儿刘春香和孙女3名女地质工作者。
“我姐姐1975年高中毕业就加入了地质三队的‘三八女子钻机’,从工作第二年,连续三年被评为队里的劳动模范,还成为了班长。”刘春香说,直到自己被抽调到姐姐的班组工作,才知道这些成绩来之有多不易。
“那时候我们在张北,冬天室外温度零下四十多摄氏度,白毛风刮得走路睁不开眼睛。22米高的钻塔,每次提钻我们都徒手爬上、爬下……”钻机转场时,年轻的女队员们和男队员一样拆塔、建塔。
常年在钻机上工作的刘致祥,应该知道钻机上的苦,可他为什么还要让孩子们从事地质工作呢?
“那时候我们国家穷,没有矿,从外国买太贵了。我们家里人要是都去地质队干,多找点儿矿,国家就能富裕点,老百姓就不受穷了。”老人淡淡地说。
矿,成为他们一生的心结。
1974年司家营铁矿会战,是叶怀成带队选的矿点,但工作一年多后,他就调离了。年近九旬的老人,至今一直惦念着“司家营铁矿后来开发得怎么样”。
笔者告诉他,司家营铁矿已经是储量亚洲第二、产量亚洲第一的铁矿。“真的吗?那太好了!”老人眼中闪出惊喜的光,激动得几乎要从椅子上站起来。
把最深情的爱许给祖国
2020年“八一”建军节,张家口的志愿者去慰问刘致祥,临走前向这位抗美援朝的老战士、老党员敬礼致敬。当时,86岁、半身不遂的刘致祥,愣是用力举起手臂,由老伴儿托着,回敬了一个军礼。
和刘致祥一样,采访中每一位老党员都有相似的特质,对自身的言行要求标准高。
刘福顺的党组织关系在工作调动中丢失,原本1957年入党的老党员,却做了十几年群众,直到1971年重新入党。
问老人委屈吗?他笑笑:“委屈啥?不委屈。我心里知道自己就是党员,就要以党员的标准铆足了劲儿地干。”从1956年到1960年,他一直是队里的先进工作者。
梁宝昌当年在新疆戈壁滩执行核试验任务八年。如今记者向他问起此事,这位老党员还要犹豫片刻,想一想到底能不能讲。严守党的秘密早已成为习惯。
离休的刘生发,有高血压等慢性病,如果住院保养,根据离休待遇,医疗费百分之百报销。但他多次拒绝孩子们让他住院的提议,说:“不能占国家便宜,能给国家省点就省点。”
他们心中,时刻放着党和国。
那“家”,对他们意味着什么?
从十几二十岁离家参军,他们很多人印象最深的一次回家是娶亲。带着老家的媳妇再次离家后,很多人再也没有回过故乡,甚至连父母双亲去世,都没赶上送一程。
他们很多人的家,似乎更像个“旅馆”。他们大多从事地质工作几十年,每年大概只有一个月是在家度过的——没能见到孩子出生,没有陪伴孩子长大。
这些老战士、老党员不恋家吗?
叶怀成记得在跟随部队北上的闷罐车中,一位战士小声对他说,一会儿能不能把小窗口的位置让给他看看,因为火车马上就要路过他的家乡。“那就是我家,那就是我家!”叶怀成至今记得他激动地喊,却不知道最后这位战士有没有活着回到家乡。
梁宝昌从朝鲜战场回来就随部队南下了,在长春火车站草草写就的两封家书,一封也没能寄到家里。
两年以后,当他在部队立功的喜报送回家,他的哥哥嫂子已经给他烧了两年纸了。“家里人说,小梁子没死,还活着。”讲到这里,老人哭了。
刘致祥在张家口市宣化黄家梁铁矿参加会战时,母亲去世了,他没能赶回陕西老家。女儿刘春香记得,父亲把自己蒙在被子里好久,不让家人看到他的泪水。后来,他坚持把家里的老宅留给一直照顾母亲的侄女,要感谢侄女替自己尽孝。
谁不想家,谁不惦念家人?只是在这些老党员心中,比“小家”更重的是“大家”。他们早已把最深情的爱,许给了祖国。
后辈也懂得,他们一生的信仰和选择。
刘致祥的外孙马大威也入了党,在地质三队从事水文地质工程工作。2019年被队里评为劳动模范,他第一时间把证书拿给姥爷看。
文/河北日报记者李冬云